November 06
颜色的改变并不意味着美国对华政策的改选更张。
从毛主席喜欢和美国右派打交道来看,美国领导人往往是越右越亲华,越左越反华。
以前的中国人往往有一种心理定势,认定汤姆叔叔的小木屋里走出来的黑人兄弟个个都是苦大仇深的阶级兄弟,个个都是从骨子里迸发出反抗帝国主义侵略,反抗奴隶制度的强烈意识的无产阶级战友和同盟。其实呢?黑人兄弟从来没有这么见外,他们每天的梦想和与他们的肤色截然相反的白人兄弟并无二致,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成为社会精英,进入上流社会,把美国梦变成现实。
别了,麦凯恩!向一个内心早已不抱幻想的暮年烈士致敬,他所梦想的,也许不仅仅是当选美国总统的荣光。奥巴马的上台,也许是美国黑人的胜利,也许是美国价值观的升华,也许是许多人所想看到的草鸡变凤凰,看白人落选的笑话,看黑人登上美国最高权力宝座的别样风采。
可以确定的是,白种人没有落败,黑种人也没有获胜,黄种人的未来更多了一重新的变数。
年年有新闻,今年何其多。
要说国宝级别的季羡林教授最近这段日子的幸福生活,那才称的上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是非曲直,从目前披露的只鳞片爪来看,似乎尚未完全展现事情的全貌。说句实话,这个突如其来的话题让鸣涧首先想到的竟是美国作家福克纳的代表作《喧哗与骚动》。看了小说,再看我们所看到的报道,方知大师为何本无所谓,重要的是,我们在今天的经历和感触竟然被一位早已作古的美国作家描刻地入木三分。